歷史上的今天》3月8日:一架噴射客機失蹤,239人罹難,沒有人知道為什麼……

2019-03-08 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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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西岸的印度洋海域,搜尋MH370的蹤跡(美聯社)

澳洲西岸的印度洋海域,搜尋MH370的蹤跡(美聯社)

5年前的3月8日深夜,馬來西亞航空一架編號「MH370」的噴射客機從吉隆坡國際機場起飛,目的地是6小時航程之外的中國北京首都國際機場,機上載有227名乘客與12名機組員機。約莫38分鐘之後,MH370與塔台失去聯絡;41分鐘之後,它從雷達螢幕消失。

從此,沒有人再看過這架波音(Boeing)777-200ER客機,沒有人知道它的應答機(transponder)為何會被關掉(因此斷訊),沒有人知道它為什麼會在空中度轉彎,沒有人知道它為何要飛往浩瀚荒渺的澳洲西岸的南印度洋,沒有人知道它最後墜毀時機上可還有人清醒,沒有人知道MH370與239人最後的埋骨之處。從起飛到墜毀,機上兩位駕駛沒有發出任何求救訊息。

換言之,5年前今天凌晨起飛的MH370,化身為人類航空史上最難解的謎團,數百名悲傷的罹難者家屬,5年之後仍然在等候答案。

2019年3月8日,馬航MH370班機失蹤5周年(AP)
2019年3月8日,馬航MH370班機失蹤5周年(AP)

與許多巨大的謎團一樣,「謎中之謎」是「誰做的?」與「為什麼?」而MH370謎團的核心人物就是正駕駛(機長)札赫里( Zaharie Ahmad Shah),這名53歲的資深駕駛員來自檳城,在馬航(Malaysia Airlines)服務33年,飛行時數多達1萬8365小時。

從各種跡象來看,就是這位資深飛行員在起飛之後不久,關掉機上的應答機,從東北向轉往西南向,再轉往西北向,看似要行經印度飛往,最後再轉往東南方,飛向澳洲西方的印度洋海域,不再回頭,直到這架飛機載著239人以陡峭角度(甚至是自由落體)墜入至今無人確知的海域,並在撞擊海面時崩裂解體。

札赫里為什要(或者被迫)這樣做?至今已浮現多種理論或陰謀論。馬航與馬國官方的說法是,MH370發生火災或某種意外,導致機艙缺氧(hypoxia),因此乘客與機組員陷入昏迷,MH370在自動駕駛模式下沿著最後設定的航程繼續飛行,直到燃料耗盡、墜入大海;或者像部分媒體形容的,MH370成了一架「僵屍飛機」(zombie plane)。

2019年3月8日,馬航MH370班機失蹤5周年(AP)
2019年3月8日,馬航MH370班機失蹤5周年(AP)

當然,也有理論指稱札赫里預謀已久,甚至在家中的飛行模擬器新中規劃了一路飛往南印度洋的「自殺路線」,動機可能與馬國政治情況相關,在過程中一再轉向是為了對家鄉再次回眸,然後他設法讓副駕駛與其他乘員昏迷,自己駕著飛機向自己的選擇人生終點。但是這個「暴走駕駛員」(rogue pilot)一直缺乏確鑿的證據,只能視為稗官野史。

從2015年7月開始,MH370的機身殘骸與旅客遺物陸續出現在非洲東部與印度洋西岸的留尼旺島(Réunion,)、莫三比克(Mozambique)、馬達加斯加島(Madagascar)等地,雖然證實MH370撞擊海面時已劇烈解體,但是仍無法對墜機地點提供充分的資訊。

馬國政府30日公布MH370最終報告,家屬希望政府不要停止搜索調查。(美聯社)
馬國政府30日公布MH370最終報告,家屬希望政府不要停止搜索調查。(美聯社)

因此,搜索仍是困難重重,澳洲運輸安全局(ATSB)從2014年開始搜尋12萬平方公里(台灣3倍有餘)的海域,花了兩年時間與2億美元,但一無所獲。2018年,搜尋區域縮小至2萬5000平方公里,依舊是海天茫茫,當年6月收工。7月,馬來西亞官方交出一份了無新意、沒有任何明確結論的「結案報告」,許多家屬仍然拒絕接受。各方壓力之下,大馬政府在MH370的5周年祭之前宣布,考慮重啟搜索行動。

MH370的227位乘客之中,超過6成是中國籍乘客,其中一位李彥林(音)是中國中興通訊公派駐吉隆波的員工,坐上MH370時才30歲。他住在河北邯鄲老家的老父親,至今每個星期六都會撥打兒子的手機,五年來從未間斷。李老先生說:「我只想和兒子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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