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新聞》綠營初選,小英要動員5萬人逆轉賴神

2019-06-05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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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英文開始動員地方組織,要英粉們幫忙「顧電話」。(郭晉瑋攝)

蔡英文開始動員地方組織,要英粉們幫忙「顧電話」。(郭晉瑋攝)

「任務代號#助英台  助小英保台灣  民調時間六月十~十四日,晚上六點到十點。」

「接到民調電話,就這樣回答!問題:蔡英文、韓國瑜、柯文哲你支持誰?唯一支持蔡英文。賴清德、韓國瑜、柯文哲,你支持誰?唯一支持蔡英文。」
「唯有政壇清流,可以擊退寒流!」「民調怎麼回答?很簡單!接到民調電話,全部問題都回答『支持賴清德』就對啦!」

綠中央「降溫」效果有限

五月二十九日,民進黨中執會通過總統初選電話民調規則,初選民調採三人對比,對手人選為國民黨韓國瑜及無黨籍柯文哲,手機和市話調查各占五○%。遊戲規則一經確立,網路上旋即出現各種版本的「民調教戰」,蔡賴雙方陣營的戰場,瞬間從中執會撤退,轉移到組織動員。

另一方面,雙方陣營在輿論上激烈攻防。

先是有人爆料蔡陣營大規模蒐集手機號碼建立「手機資料庫」,企圖干擾初選民調。對這項指控,連蔡英文本尊也忍不住跳出來重炮回擊,直指把組織工作跟民調作弊連結或聯想,「不是一個負責任的政治人物」,引來賴清德抗議「總統已經對我展開人身攻擊」。

大規模蒐集手機號碼是否可能造成弊端?民進黨黨秘書長羅文嘉日前公開指出,據估算,至少得花一億元才能影響一%的民調支持度,不僅耗費巨資,也很難不被發現。黨中央公開釋疑,試圖替蔡賴雙方的激戰降溫,但效果顯然有限。

事實上,蔡賴雙方陣營在這議題上激烈攻防,某種程度是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一位身經黨內多次初選操盤的綠營人士坦言:「黨內初選民調本身是一種組織戰。」尤其在市議員、立委、縣市長這類區域層級,效果更明顯。

一位民調專家即舉二○一一年民進黨在士林大同區的立委初選為例,當年黨內競逐初選者包括羅文嘉、姚文智及郭正亮,因為個個強棒,該區被喻為「死亡之組」,可見競爭之激烈。選前羅文嘉民調大約領先姚文智十個百分點,但是初選民調公布當天,羅文嘉輸掉了。最後結果,姚文智以四○%的支持率,遙遙領先羅文嘉的一六%、郭正亮的一五%,讓不少人感到意外。

蔡營不要賴「讓利」原因

民調專家分析,其關鍵就在於羅文嘉在該區是空降,但姚文智所屬的謝系在當地經營甚久,最後憑藉組織技術優勢,成功逆轉民調上的劣勢。這位民調專家半開玩笑說:「如果當時隔幾天再做民調,羅文嘉一樣會大贏姚文智,但初選當天,羅就是會輸。」

另一個組織動員力左右選情的經典案例則是,一一年四月間蔡英文與蘇貞昌的黨內總統初選之爭。當年蔡蘇競爭激烈不在話下,雙方陣營的各類教戰守則亦是滿天飛。選前民調,蔡英文對比馬英九「小贏」兩趴多,但初選結果出爐,蔡英文竟「大贏」馬英九達七個多百分點。

「在綠營初選的當天,所有的綠軍都是動員出來接電話的。不管是在動員力道或願意接電話者的比例,綠軍都比藍軍來得強。」這也是蔡營不願意接受先前賴清德提出的「贏的策略」──若與韓國瑜對比民調,蔡英文和賴清德都贏,賴就支持蔡連任,因為蔡營自恃初選期間綠軍肯定會總動員,根本不需要賴「讓利」。

蔡營麾下擁有民進黨前後兩任民調中心主任陳俊麟、鄭俊昇,對於各種民調排列組合進行科學化模擬;蔡營的組織操盤手洪耀福近期更神龍見首不見尾,將所有精力花在組織小英之友會、百工百業,大量蒐集蔡英文支持者手機與家用電話,為初選動員做準備。

不僅如此,蔡營除了透過小英多年來建立的組織系統,也分頭拜託全國各縣市支持蔡英文的黨公職們,幫忙發揮組織動員的力道。

《美麗島電子報》在五月底公布,蔡柯韓三跤推時,柯文哲二九.三%、韓國瑜二七.九%、蔡英文二六.九%;賴柯韓三人對比則是,柯文哲三一.六%、韓國瑜二八.四%、賴清德二三.四%,蔡賴兩人差距三.五%。《蘋果日報》民調同樣是蔡韓柯、賴韓柯對比,蔡英文支持度略勝賴清德○.九個百分點,黨內預估,蔡賴兩人在兩趴之內「定生死」。

賴清德調整好策略

根據蔡營的模擬推估,蔡賴兩趴的差距,只要多動員五萬人就可能逆轉結果,因此蔡營私下對初選過關信心滿滿。
相對於蔡英文擁有組織優勢,賴清德雖在遊戲規則確定後第一時間打出哀兵牌,經過幾天調整,轉而訴求自己才是最有實力可以打敗國民黨的候選人,希望在輿論戰扳回一城。

這場蔡賴之爭的最終局,就看雙方的支持者能否盡心幫忙動員拉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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