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人的華爾街】負利率時代,股神巴菲特會一直輸下去嗎?

2020-05-22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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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神巴菲特看好美國經濟可度過此次疫情危機,並強調餘生只會押注美國。(AP)

股神巴菲特看好美國經濟可度過此次疫情危機,並強調餘生只會押注美國。(AP)

你應該知道的是:股神巴菲特儘管第一季績效欠佳,但是他對市場前景的預測依然備受矚目;不僅如此,他果決出清航空股的態度,及始終如一享受研究投資的樂趣,其實都給我們許多關於人生和工作的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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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之下,美股哀鴻遍野,股神巴菲特不顧疫情,於月初(2日)如期召開波克夏年度股東會。不過,不同於以往宛如嘉年華般熱鬧的大會,今年只有巴菲特一個人主持,以遠距直播的方式召開,陪著他的不再是昔日戰友查理蒙格,而是左手邊一罐櫻桃可樂、右手邊一盒時思糖果。往年此時宛如嘉年華會般熱鬧的奧馬哈市區,那個禮拜反而顯得頗為冷清。

你逢低進場 巴菲特卻停損

美股動盪之際,巴菲特的選股組合自然更受投資人矚目。首先,波克夏第一季淨虧損達到497.5億美元,數目之大頗讓人震驚;而且在股市驚魂甫定後,巴菲特也沒有大動作買進,反而執行庫藏股並大量脫手股票,令波克夏現金與約當現金總額衝上1,372億美元、比去年底還多了100億,來到史上新高點。於此同時,波克夏股價表現也明顯落後了標普500指數。

波克夏股價對照。(圖:)
波克夏股價對照。(圖:google finance)

巴菲特在股東會上的說法是,他認為目前美股仍充滿不確定性,且沒有哪支股票特別有吸引力;華爾街日報引述,即便他堅信美國經濟終將再創巔峰,現階段股市也不一定已經觸底。因此,這種時刻,最重要的是做好準備、保留現金。可以看出當不少人高呼「低點到了!該逢低進場!」,巴菲特再次反其道而行,增加手上資金的流動性,態度顯得十分保守。

看錯怎麼辦?「賣掉,然後認錯」

同樣值得關注的是,巴菲特賣出手上所有的美國四大航空股(達美、聯合、美國與西南)。最初,當巴菲特消失在大股東之列,外界還以為他只是減碼,想不到他是全數清空持股,此舉也引來眾人熱烈討論。因為2月時巴菲特才大手筆買進97.5萬股達美航空,不到3個月,他卻反手賣光,打臉他自己先前主張的長期投資策略。

在股東會上巴菲特坦言,買進航空股「確實錯了」,清空航空股沒有別的用意,只是判斷自己過去的選股邏輯有誤。他還提到,未來航空業充滿不確定性,以現有情勢而言,「未來美國人的旅遊習慣可能因為疫情永久改變」,所以才賣光了所有航空股。

最初,巴菲特本來一直不看好航空股、認為這些公司是「價值陷阱」,後來一改說法、開始買進,原因是他認為美國國內航空市場接近寡占,彼此已無殺價競爭的必要,所以有利可圖。想不到一場疫情,打亂了巴菲特所有邏輯,但他鐵腕停損,一般大眾經常為了投資部位套牢所苦,就是狠不下心按下「ENTER」鍵賣出,對這種心理陷阱,巴菲特正好做了完美示範。

航空股。(圖:)
航空股慘澹經營,各國陸續有業者破產案例傳出。(圖:聯合航空)

即便目前航空股股價遠低於巴菲特當初買進價格,他仍毫不猶豫地售出,不堅持把股票抱到底、也不輕信「一定會有賺回來的一天」。光是勇敢承認錯誤、打倒昨日之我這點,就能看出巴菲特異於常人之處。

「我不是投資客,我就是公司一份子」

除了從實際買賣,洞察巴菲特如何對付新冠肺炎這隻黑天鵝,我們也能從他平常的生活習慣和態度,發現巴菲特為何能成為全球投資人敬佩的股神。回到股東會現場,鏡頭前桌上擺著一罐櫻桃可樂和一盒時思糖果(See's Candies),顯然年近90歲高齡的巴菲特,仍對這些甜食飲料愛不釋手(當然,對決大多數人來說這很不健康)。

巴菲特受訪時經常談到可樂,真的只是因為味道好吃嗎?其實,巴菲特手上掌握可口可樂近10%股權、時思糖果也早在70年代就被巴菲特收購。對他而言,與其說是「投資」一檔股票,倒不如說他透過併購「成為公司一份子」,不單單只是帳面上的買進、賣出如此簡單。當他深入研究該公司的產品、分析銷售策略與財報,並且肯定業績與經營團隊後,巴菲特自然而然地成為商品頭號粉絲和代言人。據說,直到現在,高齡的巴菲特每天都還是堅持喝5罐可口可樂(這可是1.8公升!)。

你說他節儉 是你看不出一塊錢的潛力

巴菲特是出了名的節省,在美國這個幾乎人人都有車的國家,有錢人坐擁好幾台法拉利或保時捷是家常便飯,但巴菲特只有一台樣式普通的凱迪拉克。他曾說:「今天的一塊錢,在50年後,就會變成1,000塊」,所以,現在能省下的每一塊錢都很重要。

這套省錢哲理,不只套用在自己身上,整個巴菲特家族上下都深受其影響。巴菲特的兒子彼得,曾在準備一場音樂劇時籌不到足夠經費,只好四處向人貸款。大家一見到彼得的姓氏,紛紛質疑他「為什麼不回家借錢就好了?」,但巴菲特堅持,能夠任意動用、贈與金錢,會讓親情變質,因此,他從來不擺出億萬富翁的架子,當然也不願意借錢給兒子。

彼得在訪談時曾透露,他從不覺得巴菲特家父子跟其他家庭有任何不同之處,可見巴菲特在日常生活中,盡可能地貼近一般人的生活,也造就了他極度節儉的名聲。比如他本人長期使用折疊手機,直到近年買進蘋果股票,朋友才送給他一台iPhone。

每天生活都很快樂。(圖:)
股神專注研究閱讀、視投資為人生樂趣,即便年近90高齡,每天生活仍很快樂。(圖:作者自攝)

每天活得快樂又不老 是股神真正傳奇所在

89歲的巴菲特,在長達5小時股東會上臉不紅、氣不喘地獨自主持,回答所有提問,也看不出一絲疲態。飲食上他更是完全不忌口,糖分超高的可口可樂和時思巧克力,只見他老人家一罐罐地喝、一把一把地塞進嘴吃。用常理判斷,這樣生活非常不健康,股神到底為何不老?秘訣是什麼?

「愛你所做的事,而不是那件事所帶來的價值。」

巴菲特曾說,投資不是賺錢工具,而是個人興趣。對一般人而言,每天花十餘小時研究財報、深入分析企業決策,日久不免枯燥。不過對巴菲特而言,分析和投資反倒像嗜好,或許就是這股對工作的熱愛,讓他對每天生活充滿期待,才一點都不顯得老。因此他也建議現在年輕人,選擇工作時,要找即使家財萬貫也願意從事的工作。從這裡就能看出,巴菲特認為工作不只是生財工具,更是每天起床的驅動力。


責任編輯/ 周岐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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