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南專欄:龍應台勿忘─維也納兩次跪降與反抗的歷史教訓!

2020-10-10 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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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家龍應台臉書文「我反戰」,引發網友論戰。(盧逸峰攝)

作者家龍應台臉書文「我反戰」,引發網友論戰。(盧逸峰攝)

本周有兩個金句在臉書上形成對決態勢:一是「不管你說什麼,我反戰。」一是「不管你說什麼,我反共。」今天的專欄即從這兩個金句切入就相關的國際局勢,跟大家說三道四。

10月3日,龍應台在自己臉書上寫下名句:「不管你說什麼,我反戰。」龍應台本來就很擅長於後現代的消費主義書寫模型。從一個下午茶、一根雪茄菸,再來一曲舒伯特,外加一個羅丹而引出「奧地利」的「孩童似的幸福」之抒情敘事情境,然後結論出羅丹所曾強烈感受的一句話:「沒有幾年,戰爭來了,文明的細節,全毀。」龍應台由此放射著自己的情緒:「放下書去泡個咖啡,回頭,書已經被流氓佔領。」

反戰與反共,是怎樣的邏輯演繹關係?

龍應台為此感慨地說:「戰爭是可以把人民當籌碼、豪賭一盤的嗎?戰爭是可以當綜藝茶餘飯後隨便聊聊的嗎?」這是地地道道的反戰小品,在承平年代,自應無可挑剔。可是這樣毫無敵我意識的反戰情境,一旦放到今天變幻萬千的國際局勢上來閱讀,卻是很容易引起眾怒的。

10月7日知名律師呂秋遠即在臉書仿照龍文寫下:「不管你說什麼,我反共。」他憤怒批道:

身為一位德國作家,擔任過中華民國的文化部長,眼前所見只有反戰爭,看不到挑釁的是誰、納粹化的是誰、迫害佛教、道教、基督教與天主教徒的是誰、殺害、性侵、「再教育」香港人、維吾爾族人的是誰,然後在自家的書房裡,輕酌著咖啡,翻看著西方文明的戰爭威脅原文書,讓一隻貓輕輕柔柔的窩在身邊取暖。......

共產黨是可以把維吾爾族人民當籌碼、豪賭一盤、教育一把的嗎?香港的性侵、暴力、監禁、毆打是可以當綜藝茶餘飯後隨便聊聊的嗎?

當天,呂秋遠所PO的臉文立即喚來1.8萬個按讚數。

猶憶上世紀60年代裡看過的一部令人盪氣迴腸的電影《真善美》(The Sound of Music),劇情敘述的背景就是德奧合併後,男主角拒絕納粹徵召寧可選擇帶著全家逃亡的故事。因為這部電影太有名也太轟動了,相信龍應台在那荳蔻年華的求學年代裡,也必然曾經走進電影院被飾演女主角的茱莉·安德魯絲的天真善良而感動過。

奧地利兩大國恥,絕不會是孩童似的幸福!

向來每天都會PO出幽默風趣短文的醫師臉友Medfront Shin這回竟然也板起臉孔為龍應台的「反戰」謬論嚴肅地提出批判,他說:

維也納戰不戰?

龍應台從維也納談到反戰, 令人對她的歷史無知感到非常訝異。

維也納有兩次不戰而跪,第一次1805年法軍占領維也納,沒遭遇抵抗, 維也納市民就像歡迎國民黨軍一樣,在街頭張燈結綵,人山人海的列隊歡迎拿破崙,結果換來拿破崙解散神聖羅馬帝國,羞辱哈布斯堡王室。第二次是墨索里尼粉絲的基督教社會黨(法西斯政黨)陶富斯首相及繼任首相許士尼格被奧地利納粹黨推翻,在1938年自降國格,與希特勒的納粹德國合併。此乃奧地利兩大國恥,不是孩童似的幸福。

相對的, 維也納有無數次的反抗史, 歐洲文化, 巴洛克、分離派、歌劇、維也納學派、無數的名畫之所以出現在維也納, 全是因為無數次的反抗。 1529年鄂圖曼帝國蘇丹蘇利曼一世率十二萬大軍、當時世界上最具威力的大砲和輕騎兵包圍維也納, 薩姆伯爵以兩萬人奮勇禦敵, 最後令伊斯蘭世界最偉大的皇帝蘇利曼一世退兵......

如果沒有反抗,就沒有題目可以給清潔工在晚餐桌上熱切談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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