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應哲觀點:黨內初選怎麼選? 為求大選出線,全民調仍為上策

年代民調中心發布了盧秀燕拉開與江啟臣差距的調查結果,幾乎在大台中各區的支持度都領先,導致江陣營怒批泛綠操弄「假民調」。這個指控合理嗎?(資料照,盧逸峰攝)

年代民調中心發布了盧秀燕拉開與江啟臣差距的調查結果,幾乎在大台中各區的支持度都領先,導致江陣營怒批泛綠操弄「假民調」。這個指控合理嗎?(資料照,盧逸峰攝)

2018年九合一選舉在即,各黨內擬參選人們無不摩拳擦掌、蓄勢待發,各界也興起一波提名制度之辯。

在正式選舉中,除了既有政黨支持者,態度中立、立場游移、非組織的選民亦有相當影響力,黨內初選的最終目的當然就是要推出最可能贏得大選的候選人,理論上,全民調應是最能貼近真實選舉結構的民調方式。

然而,事實上無論是黨員投票或是全民調,除了無法避免的統計誤差,都無法完全排除人為介入。採取黨員投票,原是預期可以選出貫徹政黨意志的候選人,然而人頭黨員投票部隊的問題,在兩大黨的發展下多年來有增無減,選舉反映的是派系私利還是黨員託付,結果恐怕難以服眾;相對而言,採取全民調回歸全體民意,就參選人來說,想要出線就必須回到最真實的大選戰場,許多人擔心全民調無法排除敵對陣營支持者操作,可能發生惡意灌票導致民調失真,然而,要如何撲天蓋地的把干擾性配票指示傳達給支持者、確保收到指示的支持者能夠接到民調電話且確實完成任務,同時在通訊發達的今日避免引起敵對陣營的注意和反制,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換言之,若要大規模、精準的操縱全民調結果,對任何政黨或個人來說都是十分困難的。

任何一份民調都存在科學上無法突破的誤差,這也讓冷硬的數字有了模糊詮釋的空間。舉例而言,國民黨有意角逐台中市長的盧秀燕與江啟臣兩大陣營早已飄出火藥味,包含台灣指標、TVBS、三立、中國時報等民調中心持續追蹤兩個多月,直到上月底年代民調中心發布了盧秀燕拉開與江啟臣差距的調查結果,幾乎在大台中各區的支持度都大幅領先,導致江啟臣陣營怒批可能有泛綠支持者「柿子挑軟的吃」,惡意操弄的「假民調」不可信。然而,這個指控合理嗎?

綜觀各家民調,盧秀燕自宣布參選後持續穩定小幅領先,且不同調查機構做出的結論相仿,若說這是綠營持續而穩定的操弄,未免太看得起對手的動員能力,也過份忽略了非組織選民的個人意志。這種過度解讀民調數字的作法,讓民調領先者惴惴不安、民調落後者畫餅充飢,卻無人能探究實際民意的方向,百害而無一利。

制度不可能完美,同時採計政黨對比式及黨內互比式民調、不公開民調時間,或是同時參照不同機構多份民調結果,就是權衡彌平全民調優缺之計,與其刻意扭曲民調意義,或是因噎廢食主張黨員投票或回歸高層協調的宮廷政治戲碼,不如腳踏實地爭取選民認同,才是黨內初選的初衷。

*作者為東海大學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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