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新聞》中國軍艦現身 為求合法進出日本各海峽

2018-01-24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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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在亞太經合會峰會上,安倍晉三曾向中國伸出橄欖枝,表示願意加入一帶一路。(美聯社)

2017年11月,在亞太經合會峰會上,安倍晉三曾向中國伸出橄欖枝,表示願意加入一帶一路。(美聯社)

二○一二年起,中日在釣魚台(尖閣諸島)上的角力已令人習以為常,但年初傳來中日在釣魚台對抗的消息仍出乎意料。

日指中以新的形式單方面改變現狀

綜合各方報道,一月十日,日本海上自衛隊的P-3C反潛巡邏機,在宮古島東北偏東的日本毗連區海域,發現潛艦向西北方向潛航進入東海。十一日上午,潛艦進入釣魚台列嶼的赤尾嶼(大正島)東北方海域的毗連區。同日十一時,日本兩艘海上自衛隊艦隻(高波級大波號驅逐艦與阿武隈級大淀號護衛艦)發現在赤尾嶼毗連區出現中國戰艦(054A益陽號護衛艦),潛艦與戰艦在稍後駛離赤尾嶼毗連區。

到了十二日下午,中國潛艦在東海上浮,展示中國國旗。根據照片分析,此潛艦可能是093式的新型核潛艦。

日本首相安倍晉三向日本各相關部門下令聯合應對,避免不測事件發生,堅持高度警戒監督,又與美國方面聯絡討論共同合作應對。日本外務事務次官衫山晉輔緊急召見中國駐日大使程永華,抗議中國「以新的形式單方面改變現狀」,防衛相小野寺五典批評中國「單方面加劇緊張的行為」。

而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陸慷則宣稱「不接受抗議」之餘,還強調斥責日本「惡人先告狀」,說是中國戰艦先發現日本艦隻進入「屬於中國的赤尾嶼毗連區」,才尾隨進入該水域全程跟蹤監控,「完全正當合法」、「無可非議」。中國潛艦展示國旗,則被中國輿論視為向日本示威。

這個事件引起注意的原因有三點:

第一,自一二年,雙方在釣魚台海域的對抗已經非常頻密。如一七年,中國海警船進入釣魚台十二浬次數將近三十次;今年一月三日,海警船在釣魚台外側毗連區巡航;七日三海警船又進入釣魚台領海。但這些對抗的地點,一般在釣魚台本島以及相距不遠的黃尾嶼附近海域。赤尾嶼只是一塊岩石,比釣魚台本島更靠近日本側,遠離本島達一一○公里(約二○四浬)之遙,並非中日對抗的焦點地帶。

艦隻、潛艦首度同時進釣島毗連區

第二,中日在釣魚台海域的對抗以民事公務船為主:在日本方面是海上保安廳,在中國方面則是海警。使用民事公務船而非軍艦對抗有兩方面的考慮:一,降低衝突的劇烈度,避免升級為軍事對抗;二,在《國際法》上,民事公務船對某小島的「管理」更體現出對國土的「恆常管理」,這對雙方在《國際法》上印證己方的「實際控制權」有利;相反,用軍事船隻巡邏則更帶有「非常規」的意味。

上次中國海軍艦隻進入日本毗連區還是一六年六月九日的事,而且地點也在釣魚台附近。海面艦隻與潛艦同時進入毗連區還是第一次,更何況是核潛艦。

第三,近來中日關係處於緩和狀態。一七年十一月,在川普(Donald Trump)東亞之行時的亞太經合會(APEC)峰會上,日本出人意料地向中國伸出橄欖枝,表示願意加入一帶一路,習近平也面露笑容地與安倍握手,雙方不僅一致同意改善雙邊關係,稱此會晤為「新開端」。這個事件與此前的和解姿態不相符。

事件核心問題是中國核潛艦的活動。需澄清,潛艦上浮在海面航行一般不被視為示威,潛艦的功用在水下暗中航行,上浮水面就失去戰鬥力了。潛艦上浮多出於兩種目的,一種是技術上的需要(比如自身的技術問題,或者被跟蹤被迫浮出水面),一種是善意的表現。

在《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公約》)中,潛艦在水下航行不屬於「無害通行」,在行使「無害通過權」通過他國領海時,需要上浮及懸掛國旗;因此,潛艦在水面航行乃向相關國家展示並無惡意之舉。一個例外是○六年中國宋級常規動力潛艦,在距離美國小鷹號航空母艦群五哩處主動上浮「示威」,但那次是因為美國沒有發現潛艦接近,才讓中國得以炫耀。像這次在潛艦被發現後再上浮,不可能是為了示威。中國媒體炒作潛艦「向日本示威」,不是無知就是專門對國內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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