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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31-SMG0035-快訊小紅條兒

思沙龍》談美國60年代反戰 王健壯:戰爭是愚蠢的,內戰更是愚蠢中的愚蠢

思沙龍《上報》董事長王健壯以「美國:反戰、 學運、民權50周年」為題演講,強調年輕世代對於時代的反應,需要累積的過程。(盧逸峰攝)

思沙龍《上報》董事長王健壯以「美國:反戰、 學運、民權50周年」為題演講,強調年輕世代對於時代的反應,需要累積的過程。(盧逸峰攝)

美國1960年代被喻為「狂飆」的年代,黑人民權、學生、反越戰運動更是當年的「主旋律」。世新大學客座教授王健壯今(10)表示,時至今日,美國各地仍發生大大小小的種族紛爭,遠方亦有戰爭,證明樂章尚未結束,「唯一不同的是,學運凋零了」;他也強調,凋零只是暫時劃下句點,70、80年代的學運仍是蓬勃,但不似60年代浪漫、充滿革命情懷,近年更是沈寂,即使佔領華爾街運動,在美國校園亦無激起太大反應,但年輕世代對於時代的反應,需要累積的過程。

60年代前期「垮掉的一代」 是學運重要養分

被問及反戰思想、反戰學運對於華人世界的意義,王健壯僅簡短表示,「沒有人會贊成任何戰爭」,他在課堂也不斷向學生重複兩句話:「戰爭是愚蠢的,內戰更是愚蠢中的愚蠢。」他指出,美國60年代之所有運動「風起雲湧」,係因60年代前期有所謂「垮掉的一代(Beat Generation)」,反文化的累積,是對於運動重要的養分。

20180310-思沙龍《上報》董事長王健壯以「美國:反戰、學運、民權50周年」為題進行演講。(盧逸峰攝)
20180310-思沙龍講座,《上報》董事長、世新大學客座教授王健壯以「美國:反戰、學運、民權50周年」為題進行演講。(盧逸峰攝)

財團法人龍應台文化基金會今(10)舉辦「美國:反戰、學運、民權50週年」思想沙龍,由《上報》董事長王健壯主談,回顧美國60年代風起雲湧的社會運動,並從黑人民權、學生、反戰的歷史進程著手,剖析60年代對於美國政治、社會、文化之衝擊。

「反越戰」思潮 學運跟反戰結合

王健壯在座談中,也分析各項激起「反越戰」思潮的原因。其一,美國在越戰時代施行徵兵制度,投入的55萬美軍,有3分之2是志願役、3分之1是徵兵,但隨著戰爭拖延,徵兵卡的數量亦愈來愈多,也代表美國將擴大戰爭規模、美國年輕人將上戰場面臨死亡,以致學運跟反戰結合。因此,全美各地在1968年都可見「焚燒徵兵卡」運動。

20180310-思沙龍《上報》董事長王健壯以「美國:反戰、 學運、民權50周年」為題演講,與龍應台對談。(盧逸峰攝)
上報董事長、世新大學客座教授王健壯以「美國:反戰、 學運、民權50周年」為題演講,並與前文化部長龍應台對談。(盧逸峰攝)

其二,王健壯指出,隨著戰爭拖延,愈來愈多美國人產生「道德質疑」。美國政府發動越戰一開始佯稱是「推廣民主」,但媒體披露公然槍決越共、美軍屠殺毫無武裝力量的北越婦女畫面時,令人不禁質疑,「屠殺是為了民主嗎?」第三,王健壯說,北越在1968年元月發動「春節攻勢」,短短幾年內佔領南越城市,美國大使館還一度淪陷,這場戰役令美國人徹底「覺悟」,原來美國政府的「捷報連連」都是謊言。

電視普及 民眾親身經歷越戰槍炮聲、殺戮

最後,王健壯表示,因電視普及,美國民眾可親身經歷越戰的槍炮聲、殺戮,最重要的是,被譽為「全美最值得信賴人物」、美國CBS電視台新聞主播朗凱特(Walter Cronkite)亦親身至越南採訪,回來做出一系列報導的結論即是:「越戰的唯一出路就是『談判』」;美國總統詹森也說,「如果我失去了朗凱特,我就失去大半人民」,反戰運動也出現另一口號,「給和平一個機會。」

20180310-思沙龍《上報》董事長王健壯以「美國:反戰、 學運、民權50周年」為題演講。(盧逸峰攝)
王健壯表示,因電視普及,美國民眾可親身經歷越戰的槍炮聲、殺戮。(盧逸峰攝)

不過,諷刺的是,即便革命席捲全美國,但根據當時民調,支持政府戰爭者均比反戰者占多數;而芝加哥反戰遊行,亦有半數以上贊成警方強力執法作為。王健壯解釋,多數沒上街頭的心態,多對運動感到質疑、恐慌,「大家都希望革命,但如果要搞破壞,就不要把他算在內。」最後,美國共和黨的尼克森(Richard Milhous Nixon)競選口號喊出「法律、秩序」,主打「社會安定牌」,靠著上述「沉默的多數」順利當選總統。

台下聽眾也問及,美國總統歐巴馬是第一位具有黑人血統的總統,然有人分析其當選係因有一半的「白人血統」,如今右派的川普上任,對於美國民權現狀是樂觀亦或是悲觀。

右派川普當選 王健壯:我不相信血統會是一個因素

對此,王健壯回應,「我不相信血統會是一個因素」,美國歷經漫長道路,對於所謂種族、總統權力問題,基本上不會依照「血統論」決定。美國立國至今,種族衝突從未間斷,但現在只要衝突發生,公共輿論一定給予道德譴責,政治幾乎亦是不分黨派譴責。

不過,王健壯也提醒,川普對於日前國內種族衝突事件的做法,態度是「各打五十大板」、模稜兩可、含混和稀泥,這是錯誤的,這令他想起1968年總統大選獨立參選人、阿拉巴馬州州長華萊士,其有一句名言:「隔離!隔離!永遠隔離!」,但他仍拿到13.5%的選票,「川普簡直是他(只華萊士)21世紀的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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