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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31-SMG0035-快訊小紅條兒

中國民主一場夢?習近平修憲稱帝,學者擔憂改革開放倒退嚕

北京的火車站旁,正播放著習近平拜訪中國農村的紀錄片。(美聯社)

北京的火車站旁,正播放著習近平拜訪中國農村的紀錄片。(美聯社)

五年前,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上任之初,各界曾看好他將帶領中國走向民主化。不料,中國人大11日表決通過廢除國家主席任期限制,習近平得以終身掌權,有如「稱帝」。不僅政治改革之路更加遙遙無期,研究中國的西方學者們也擔憂,這位繼毛澤東之後,最能夠集大權於一身的中國領導人,將使中國自1980年代實施的改革開放政策毀於一旦。

中國國家主席、中國共產黨總書記習近平(AP)
中國國家主席、中國共產黨總書記習近平(AP)

鄧立下的規矩全沒了

《美聯社》指出,中國經歷了文革浩劫後,接下來掌權的鄧小平不僅引入市場經濟,也放鬆社會控制,為中國帶來了一線生機。亞洲協會美中關係中心主任、中國專家夏偉(Orville Schell)表示,當時改革開放風氣盛行,他甚至曾在北京街頭,看過批評政府過往暴行、甚至提倡民主的海報。夏偉指出:「當時的中國從拒絕與外界有任何接觸,一下子變得樂於接受互動。」

在政治方面,鄧小平廢除中國領導人的終生任期,更確立了「一代、兩任、十年」、「集體領導」(重大決議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共同決定)與「隔代指定接班人」等繼承制度。雖然這樣的制度設計依然無法反映民意,但至少能確保權力不會過度集中。對於習近平破壞了這樣的規則,夏偉表示,「習近平的作為清楚地告訴外界,民主開放的中國,只是個幻象而已。」

習近平儼然成為「21世紀的毛澤東」,對社會的控制,卻更勝毛澤東。與毛澤東有私交的美國學者李敦白(Sidney Rittenberg)指出,「中國政府對民意的控制,比毛澤東時期鬆散,卻比鄧小平時期嚴格了許多。」許多人擔憂,中國將會回到毛澤東執政時的封閉狀態。但李敦白認為,中國經濟依賴對外貿易,加上北京與中國人在全球的影響力與地位上升,「中國不可能因為修改憲法,就會回到過去。」

北京的市集販賣寫著習近平與毛澤東語錄的字畫。(美聯社)
北京的市集販賣寫著習近平與毛澤東語錄的字畫。(美聯社)

不可能回到毛時代,但離民主化也很遠

《美聯社》分析,中國雖然不可能重返混亂的毛澤東時代,但政治改革卻也遙遙無期。1989年,中國大學生不滿政府貪腐,在天安門發起了持續近2個月的示威活動。這是中國當代最可能走向民主化的一刻,卻但示威活動卻在6月4日那天遭到鄧小平政府的血腥鎮壓 。

六四事件之後,中國政府堅守改革之路,並開放農村人口移居城市,中國經濟開始快速起飛。改革分子依然堅信,在經濟開放之後,政治改革也會隨之而來。2008年,中國舉辦北京奧運,以自信、現代的樣貌,出現在全世界面前。定居北京的美國歷史學者章志勵(Jeremiah Jenne)表示,「當時人們希望中國人民及政府藉此多多接觸外界,認識到中國以外的世界並不危險、可怕。」

外國的民主支持者也曾期望,網路、手機等科技能夠削弱共黨控制。然而,情況卻恰恰相反。中國政府利用網路,打造無所不在的監控系統。不僅設立了層層防火牆,避免人民接觸外界資訊,更利用監視器在全國撒下天羅地網。自2012年,習近平預計將接任最高領導人起,他更大規模的逮捕異議作家、倡議分子與人權律師。

北京的火車站旁,正播放著習近平拜訪中國農村的紀錄片。(美聯社)
北京的火車站旁,正播放著習近平拜訪中國農村的紀錄片。(美聯社)

中國崎嶇的民主化之路

究竟中國會不會迎來民主化的一天?一直以來,北京始終主張西方民主不適合中國,且出現在美國等其他民主國家的政治、官僚延宕現象,便是社會主義治理方式優於民主的最佳證據。中國官媒《環球時報》曾寫道:「西方價值體系的某些重要部分正在崩解。西方社會實施長達數百年的民主體系已經潰爛了。」

許多西方的中國評論家認為中國民主之夢已碎,但夏偉表示,「歷史會自然的演進,中國的案例只是證明,民主化並不是一個國家的必然之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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