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沒去過這地方,卻覺得好熟悉?你會這樣並非前世記憶!人類學家揭不可思議的人體秘密

2021-01-13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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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我們會認為只有大腦擁有記憶,但其實身體也有!(圖/取自 Anita Jankovic@Unsplash)

一般我們會認為只有大腦擁有記憶,但其實身體也有!(圖/取自 Anita Jankovic@Unsplash)

假如身體是經驗和感受的中心,那麼也會是我們儲存和喚起知識的中心。即便沒有讀過馬塞爾.普魯斯特(Marcel Proust)長達7冊的傑作《追憶似水年華》(In Search of Lost Time),你或許也聽過他的回憶之旅,一切都從用瑪德蓮蛋糕蘸茶開始:「溫暖的液體和蛋糕碰觸到我的上顎時,我的身體振動了一下,我注意到身上發生非同小可的變化。一股舒坦的快感傳遍全身,這樣的快感,來源無從得知。突然之間,回憶揭露。那是我在星期日早上吃瑪德蓮的味道。當我到臥房中和姑姑萊奧妮道聲早安時,她總是會給我一塊蘸了她的茶或涼茶的瑪德蓮。在我品嘗之前,這塊小小的瑪德蓮並沒有喚起任何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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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自主記憶」(Proustian moment)這個詞,指的就是感官上的提示,或許是熟悉的氣息或味道,勾起回憶。在普魯斯特這7本書裡,有許多類似的情境描寫,都鉅細靡遺的提到他當時的感知,以及回憶起的事物。這些事件反映的,是感知與回憶間反覆且長久的連結。普魯斯特了解,回憶(亦即人的所知)除了存在於大腦,也存在於身體中。

傳統上會將大腦想像成充滿回憶和知識的檔案櫃,身體能儲存知識的觀點與之背道而馳。然而,如同偉大的心理學家羅伯特.愛潑斯坦(Robert Epstein)所說「無論腦科學家和認知心理學家再怎麼努力,都不會在大腦找到貝多芬的第五號交響曲,或是文字、圖片、文法規則,以及任何類型的環境刺激。當然,人類的大腦並不是空空如也,但也沒有人們想像中有那麼多東西,甚至連最簡單的『回憶』也沒有。」

假如大腦和我們想像的不同,即便是理解等認知活動進行的部位,也不是事物「儲存」的地方,我們可以怎麼用身體解釋回憶或記憶的過程?我們又該如何區分身體擁有的不同記憶類型?

「記憶不只是認知現象」的觀點並非最近才出現,也不僅限於學術界。「肌肉記憶」的概念廣泛應用在日常生活中,指的是身體可以保存知識,不需要有意識思考就能展現。肌肉記憶似乎讓我們的身體知道該怎麼做。

平常說的肌肉記憶,形容的是可以在特定情境,自然而然、不假思索的回憶,並做出特定動作的能力。學術界將這類的記憶稱為「程序記憶」,因為這類的記憶可以讓我們自動自發的執行特定程序或技術,不需要逐步思考。

在日常生活中,其實有大量的動作不需要思考,就可以精準的做出來。可以肯定的是,程序記憶並非工匠、賽車手這種天賦異稟的人的專利,當我們綁鞋帶、出門散步、彈鋼琴或使用鍵盤打字,其實都是程序記憶的展現。這些能力被稱為「感覺動作」,因為其中需要感官感知與動作的統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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