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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31-SMG0035-快訊小紅條兒

霾害讓5歲童氣管長瘤、每年百萬人死於PM2.5…中國人上街「反空污」,卻遭政府這樣對待…

中國民眾的反空污之路,走得十分艱辛。(圖/公視提供)

中國民眾的反空污之路,走得十分艱辛。(圖/公視提供)

空污是全世界都每個國家幾乎都要面對的共同問題,今年在台灣也提出了反對空污、減少火力發電的公投題目,要全民表態。雖然台灣空污問題逐漸嚴重,我們至少還能透過民意的表達,試圖逼政府出面解決問題,但在我們隔壁的中國就沒那麼幸運了……

40年來,中國經濟迅速成長,代價是空氣污染愈演愈烈,今日,據估計中國每年有一百萬人死於PM2.5空污。從2014年中國總理李克強向空污宣戰,到2016年誓言重整產業,同時維持GDP成長,中國政府真的有心要整治空污嗎?看到時至今日,北京的空氣仍是灰色的。

要維持經濟成長,還是要乾淨家園,難道只能是二擇一的單選題嗎?紀錄片《霾害中國》以社運團體和受害人民的角度出發,述說了中國人民漫長而艱辛的反空污抗爭。

圖/截自《霾害中國》
圖/截自《霾害中國》

想要上京告狀,卻被官員搓圓仔湯

人口1000萬的武漢,是中國中部第一大城,被5座違規的垃圾焚燒場所圍繞,每天產生垃圾焚燒飛灰600噸,卻都未按照相關法規合法處理。焚燒場附近住著700戶人家的集合住宅中,有20多位民眾死於血癌或其他癌症,更有700多位居民深受呼吸道疾病困擾,據醫師判斷,焚燒場所排放的廢氣可能含有致癌物質

任瑞是帶領居民抗議的家庭主婦,她5歲的獨子氣管裡長了兩顆腫瘤,為了兒子健康挺身而出的她,與其他擔心孩子的母親一同組成抗議團體,數次向地方政府提出訴求無果,她們決定遠赴北京遞交陳情請願書。然而,到了北京卻被武漢官員攔下,出言「相勸」:去中央上訴要負法律責任的,我們回去私下處理吧。甚至還尾隨媽媽們,直至她們進入接受請願的辦公室。

圖/截自《霾害中國》
圖/截自《霾害中國》

抗議聲浪四起,民間力量比政府有力

然而,中央機構並未受理武漢媽媽們的請願,只得到了一句「地方問題我們管不了,你找當地政府吧。」自從人民漸漸重視環保後,公家機關每年接到上百萬封環境污染的陳情書,應接不暇。武漢反空污行動引起了極大關注,除了武漢,中國還有將近40處都對垃圾焚燒廠提出強烈抗議,抗議團體愈來愈多,政府迫於壓力不得不回應,全中國抗議污染的民眾也透過社群媒體開始串連,其他非政府組織也漸漸興起。

「自然大學」是個非政府組織,宗旨是監控工廠廢氣排放行為,並且將工廠廢氣排放報告上網,接受全民監督。這個非政府組織比地方政府、中央政府還要有效,網路媒體的影響力極大,一旦被貼上「污染者」的標籤,將會影響銀行對工廠的籌資,工廠負責人不得不出面和自然大學交涉。

圖/截自《霾害中國》
圖/截自《霾害中國》

公布汙染資料會「破壞社會穩定」

在北京舉辦的一場環境研討會上,政府反污專家也曾點出監督機制失能的問題。原本的流程是業者上交環評報告給地方政府,通過環評才能發放營業許可證,然而負責環評的單位收取大量賄款,基本上所有工廠、垃圾焚燒場都是只要有塞錢就可以過,所謂的環評已流於形式、全是假的

而地方政府對於抗議民眾也十分不友善,屢次以「擾亂社會秩序」出動公安驅趕民眾,武漢一位媽媽懸掛李克強總理所說的「我們要像對貧困宣戰一樣,堅決向汙染宣戰」的布條在垃圾焚燒場外,結果被拘役5天。她憤怒地說:「說我掛錯地方?不然要掛哪裡?難道只能在報紙上看李克強的話?

當許多民眾、自救團體要求市政府公布垃圾焚燒廠的排放資料時,全被以「擾亂社會穩定」為由,而拒不公開。但在法規上,中國政府對於禁止危險物質排放有嚴格的準則,市政府與公司行號是必須遵守且告知人民的。

最後,對於這些紛紛擾擾的空污抗爭,一位地方政府官員坦承「環保政策並非要務」:問人民他們是想吃飯?還是要乾淨的家園?他們會選吃飯,這就是現實。難道經濟發展跟健康的生活環境,真的無法並存嗎?

公視主題之夜將於11/30播出《霾害中國》紀錄片。

 

責任編輯/潘渝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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